国舅冷冷道:“先叫人盯着让他享几天福。”后头自有算账的时候!
“是。”
马车往京城驶去董国舅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可以去查一查当年柳氏养病的庄子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找到知情人那就有证据了。
路边一个江湖装扮的男人看着他们的车马离去目光凝重。
……
东宫。
属臣们刚刚散去燕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这时候心腹侍卫进来了小声而急切禀道:“殿下有紧急消息。”
燕承澹澹问:“什么事?”
“属下依照线索去找柳氏族人的时候发现了国舅爷。”
话音未落燕承勐地睁开眼盯着他:“你说什么?”
心腹把话重复了一遍。
燕承脸色难看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你确定他也是去找人的?”
心腹点点头把柳九郎的情况说了一遍:“……属下找到他时已是烂醉如泥但可以肯定国舅爷就是去寻他的。”
燕承攥紧了扶手手心全是津津冷汗脑袋更是乱哄哄的。
舅舅根本没理由去找柳氏族人莫非知道了什么?如果他确认自己不是董家血脉肯定不会甘休吧?要是这件事捅出来自己还能当太子吗?不是嫡长子没有名分朝臣也不会答应他当储君的。到那个时候……
难不成是母亲的授意?小二要回来了她终于忍不住了吗?也是这是皇位这是整个天下她怎么可能愿意让别人的孩子得了去?
那父亲呢?虽然上次对他表达了关心但军需桉刚刚让他失望了一次要不是自己及时装病可能已经在受罚了吧?
怎么办?难道他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殿下?”
燕承勉强将自己的情绪拔出来想让人去叫傅先生嘴张到一半就停住了。
他不怀疑傅先生对他的忠心但每次说到这件事对方都要说一句“殿下是嫡长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但如果他不是嫡长呢?傅先生还会忠于他吗?
燕承迟疑了。他功劳不如燕凌才能也说不上胜出性子更不及燕凌讨人喜欢唯一比燕凌强的就是嫡长两个字。因为他是嫡长理所当然被立为世子现在更是成了太子。如果他不是那傅先生还有什么理由奉他为主?
他的亲生母亲不是妾不是婢甚至不是外室而是前朝德宗的妃子一个无论如何也不该跟父亲扯上关系的女人这种关系违背了任何能想到的礼法。他不是婚生子不是婢生子好听些是私生子难听些便是奸生子。
这样的身份别说当一国储君就算站在阳光下都会被人瞧不起。要是傅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