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体面面葬入祖坟，也可以万箭穿心，悬尸示众，人人唾骂。</p>

方翼不怕死，知道自己被人利用的时候，他已经预想过很多遍事败而亡。</p>

但是母亲，如果可以让她不那么绝望……</p>

“阿翼！为娘知道你这么做是被人骗了，你快告诉三小姐，骗你的人是谁，将功折罪好不好？”</p>

方翼不由看向徐吟。这是母亲第二次这么说了，听起来好像知道内情似的。</p>

徐吟便道：“方翼，我知道你背后另有主使，只要你老实招供，等父亲醒来，或许可以从轻发落。”</p>

方翼神情一震：“你……”脱口而出，“大人告诉你的？”</p>

嗯？这话的意思是，父亲知道？</p>

徐吟终于明白了。原来父亲察觉了方翼的异心，所以他才急着置父亲于死地。</p>

方翼这么误会，她自然不会揭穿，顺势说道：“不错，父亲先前已经告诉我了。这些日子引而不发，不过是等你自己露出马脚。”</p>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方翼的自信。</p>

他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原来这些日子一直在别人的掌握中？这么说，那蛊毒……</p>

“不然你以为，父亲中的毒是怎么解掉的？”徐吟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就是父亲临死那一晚，你露出了马脚，后来你做的事，每一步都在我们谋算中。”</p>

这么说，那他见去明德楼……</p>

“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的？若是你老老实实招来，虽然未必能保住性命，但你母亲日后仍能堂堂正正做人。”</p>

方翼闭了闭眼，身上的气势消失殆尽。</p>

亏他以为自己每一步都算得很好，原来根本就是被猫盯上的老鼠，不抓他，不过是想逗弄他罢了。</p>

沉默良久，方翼道：“好，我告诉你们，但你要答应……”</p>

话没说完，早丛里忽然一道寒光闪过。</p>

万嵩大叫一声：“小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