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声不吭。</p>

袖中的手掌攥紧了，指甲几乎快刺进血肉了。</p>

这便是后宫。</p>

帝王的恩仇胜过一切。</p>

她缓缓叩首，四肢僵硬如冰。</p>

然而这一举一动，依然如尺规丈量般的一丝不苟，完美动人。</p>

她是河东裴氏女，河东裴氏女有自己的骄傲。】</p>

拂拂内心默默呐喊：……救命……真的好羞耻啊。</p>

来的时候两手空空，回去的时候拂拂是抱着一箩筐的炭往回走的。炭火塞得满满当当，高高地堆着，几乎看不清前路。</p>

吃力地抱着这一箩筐，陆拂拂觉得自己要说点儿什么。</p>

机会来之不易，拂拂心中飞快盘算，可是说点啥？她和牧临川又没啥话题。</p>

“陛下，今天多谢你。”</p>

牧临川：“哦。”</p>

拂拂：……</p>

想了半天，陆拂拂突然想到了张才人，她好奇地问：“陛下可还记得张才人？”</p>

牧临川沉默了一瞬：“这谁？”</p>

“就是之前华林园那个，奴第一次看到陛下的时候……”</p>

牧临川打断了她，狐疑道：“第一次看到孤？华林园？你我不是在橘子树下第一次见面？”</p>

拂拂叹了口气。</p>

牧临川有点儿恼怒：“孤王宫中美女如云，你凭什么叫孤记得住你！”</p>

她容貌在这王宫里的确不起眼了点儿，拂拂也没生气，耐心地又将当初的事复述了一遍。</p>

少年皱着眉头想了好久好久，这才迟疑地说：“哦，死了。”</p>

那个张才人啊，第二天就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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