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手,刀刃一偏,只在少年胸口留下了一道嫣红的划痕,拂拂恼怒地道:“你有病。”
刚刚牧临川握着她的手劲儿大到足以刺穿他的心脏。
要不是她动作快――想到儿,拂拂还有点儿惊魂未定,苍白着脸:“你干嘛要作践自己?”
牧临川眨眨眼,揩了眼睫上的血珠:“你不是怕我吗?”
陆拂拂怔愣了一下,语道:“我怕你也不代表我要杀了你吧?”
黑夜中的少年,犹如一道鬼魅飘忽的鬼影,猩红的眼里如有缭绕不定的雾气。
拂拂翻身起床,点上了油灯。
灯火骤然亮起,刺他好像不大舒服地微微皱起眉,眼睛闭上又睁开。
时,陆拂拂才看到了牧临川的模样。
少年看上就像是从血泊地狱中爬出来的索命恶鬼,浑身上下凉意惊人,嗓音好像都透着股冷意。
少年一不好好穿衣服,衣襟大敞着,露出光洁白皙的胸口,方才刀刃划破的胸膛渗出了不少血,顺着嫣红一路往下滴。
还是她第一次么近距离地看到少年嫣红的乳|首。
拂拂看了一眼,头皮发麻,脸上发烧。
妈呀,真骚包。
陆拂拂好歹是个黄花大闺,不敢再看了,慌忙移开视线,蹙眉催促道:“你赶紧把衣服穿好。”
牧临川好像才回神,慢条斯理地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把衣襟给拢上了。
又是一片安静。
经过方才一番争执,少年发带滑落,乌发如流水般自肩头流泻。
半垂着眼,把玩着手上把刚刚沾了自己鲜血的错金刀,漠然疏离地像是快要隐在了一汩似月光的烛光中。
天知道,他花多大力气才能捺下杀了陆拂拂的欲望。
烛火就像是地狱的烈焰,一点一点灼烧着他的肌肤。
牧临川呼吸骤然急促。
浑身烦躁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