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女郎名叫阿芬,是酒肆的伎子,素日里和拂拂关系不错。
拂拂无奈地锤了锤酸胀的腰背:“生活所迫。”
阿芬见状,干脆也不走了,直接拽了个胡床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阿芬样貌明艳,有点儿泼辣,恨铁不成钢地白了她一眼。
“你夫婿呢?就不管你?”
“这样没用的男人,换作是俺,俺才不跟他过呢。”
陆拂拂心想,她也没办法呀。
想到这儿拂拂也有点儿发愁,长长叹了口气,倾诉欲和吐槽欲瞬间爆棚。
“不瞒你说,我……呃夫婿。”
姑且算是夫婿吧。
“我夫婿他遇上了事儿。”拂拂压低了嗓音,鬼头鬼脑地在腿上比划了两下,“腿断了。”
“其实俺早就想和他掰了,但――”
阿芬露出个我懂的表情:“但觉得这样太无情无义,太不是人了?”
“对对对。”女孩儿猛点头,“人刚断腿我就离他而去,感觉太不是人了。”
“你啊,”阿芬叹道,“还是太讲义气了。”
“其实……”说着说着,拂拂大脑一时短路,苦着脸喃喃地说,“其实我之前还蛮喜欢他的。”
暗恋真不是人干事儿。
“但他竟然喜欢上他嫂嫂。”
阿芬惊得差点儿跳起来,嘴张得老大:“这、这不是……乱……”
□□吗?
“这样的男人你还跟?”
拂拂犹豫了一下,苦笑着道:“我这不想着等安顿下来再和他提和离这事儿吗。”
*
“郎君今天怎么这么早收摊啊?”
附近的商贩笑眯眯地问。
牧临川倒是一副从容的,如鱼得水般的模样,头也不抬,熟稔地答道:“今日有些事,天冷了,刘翁你注意保暖防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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