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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僧对着僧众吩咐几声,带着李长安去一个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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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院子,他就抛下高僧大德的幌子,冲李长安抱拳朗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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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我家小崽子的事真麻烦道长了,我备下了一点礼物给道长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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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拍手,两个剃光头发烫着戒疤的土匪抬着一个大箱子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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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把箱子抬到老僧身边放下,打开来,李长安往里一看,却是神色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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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僧瞧着李长安神色突然变化,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仍爽朗笑道:“道长可是对这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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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是李长安嫌少,还心想这道士看起来洒脱,私底下竟也如此贪婪,不由得鄙夷了几分,可一转头,自己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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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箱子里的物件有多么贵重,或者别出心裁,里面放着的不过是一些绢布而已。这不打紧,因为这方世界本就有把绢布当货币的习惯。可问题在于,李长安一个浪迹天涯的游方道士,随身带着这么一大箱玩意儿,不是累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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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老僧准备的礼物也不是绢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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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阴沉着脸,将抬箱子的招到身边,低声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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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儿?我备下的银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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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箱子的苦着脸,凑到老僧耳边,低声说着些什么。老僧听着,面色一会儿恼怒,一会儿恍然,一会儿又纠结,端的是如同这山中云彩,变化万千。这神态虽然说来复杂,却也常见的很。无他,每当家长听到自家熊孩子又捅娄子之后,都会有这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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