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掏出个折子，“……这是贫道的度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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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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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面容呆滞，儿子的棒子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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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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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牛半城勾结妖魔，害了我父亲和乡亲的性命，请道长帮我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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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院子，少年一下便在李长安面前跪倒，甩开脖子就把脑门往地上砸。李长安赶紧扶住，少年却犟着脾气死活不起来，他也只得听之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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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而问一旁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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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为何认定那织女娘娘是妖魔，害了你家丈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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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屈身一拜，却是从头说起了自家的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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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相公姓牛，读了些书，平日帮人读写书信，妾身也在家做些女红补贴家用，虽然日子紧了些，但好歹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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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神色迷蒙，似乎有些沉浸在回忆中，但一转眼便咬紧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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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牛乌，就是那牛半城，忽然声称山里来了仙人，要送人过去享仙缘。初初，没人相信，他便强绑了一些人送入山中，其中就有我相公。这一去，就再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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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为何城中其他人不见怀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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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安皱眉问道，他在城中也旁敲侧击问过一些人，除了外来的，本地人都说这“织女娘娘”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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