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是张队长抓的，但张队长对白修业女儿的事完全不知情，白修业的目标也不一定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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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张素玄抬起头来，抹了把脸，消去些许疲敝之色，“他都敢在警察局行凶，你看他那样子……会在乎谁是无辜？谁是有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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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安却是说不出话了。一个吸毒者加邪术修行者的想法，怎可用正常人的是非观念来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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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真的没有其他办法找到他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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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修业自警局逃跑后，便仿佛人间消失，各方都找不到他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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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张素玄期冀的眼神，李长安却是缓缓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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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何尝不想逮到那个白修业，无论下一个目标是不是张倩，都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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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安追索妖邪，依靠的也不过是冲龙玉神符。但现代世界灵气枯竭，符咒的效果大打折扣不说，单是城市里驳杂的气味儿便可扰乱嗅觉。跟何况，城市里多的是各种密闭交通工具，而警察局后面不远处，还有一个垃圾中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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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冲龙玉神符失去了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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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有没有可能……”张素玄没有放弃，他忽的眼睛一亮，急急问道，“唤来死者的冤魂，询问那个白修业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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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么？”李长安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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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素玄顿时语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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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的召魂之术，不过是唤来在世间游离浪荡的孤魂，但现代世界的大环境可以说是烘炉磨盘，魂魄没有肉身保护，很快便会被消磨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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