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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偶尔怀想，下雨的时候便回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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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从怀中取出几枚果子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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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青果，聊以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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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安接来，果子沾上雨水，显得青葱可爱，咬在嘴里，理所当然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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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安放下果子与其交谈，发现这僧鬼言语豁达，不羁于物，词句里妙语连珠。于是，一人一鬼，一僧一道，一在雨中一在檐下，倒也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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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阵，李长安瞧这空衍心胸开阔，于是翻出黄壳书，指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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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可曾见过这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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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衍隔着雨帘瞧来，但见书页上绘着个三头六臂的人像，勾勒生动，色彩浅旧。其人坐莲台，披袈裟，戴毗卢，却又面容狰狞，口吐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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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图画，其他和尚看了怕是要骂娘，空衍却只是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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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僧可没见过这等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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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安拱手告罪，空衍摆摆手，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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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道长入深山，访古寺，问老鬼……”他指了指自己，“便是要寻这魔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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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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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道长自去寻便是，斩了这孽障，也算为我佛门除去一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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