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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钟还素的长毛胖子，从公文包里掏出个平板电脑，调出了一张空白表格，开始询问。</p>

刚开始都是些普通问题，并未深入，道士自然爽快作答。</p>

但没过一阵，就问到了关节上。</p>

李长安也是精神一振，坐直了身子，严阵以待。</p>

“李先生学的哪家术法？”</p>

“道家。”</p>

“能透露师承么？”</p>

“上景门，师从玄机子。”</p>

“上景？”</p>

问到这儿，钟还素若有所思。</p>

“太微三部八景二十四真箓？”</p>

李长安点头，对其看出道统来历也不诧异。</p>

说来也怪，两方世界除了时代不同，其他地方基本相同，神灵、传说、习俗、语言、人种几乎一模一样，其中干系不由让人遐思。</p>

至于道士口中的“玄机子”，钟还素肯定是不曾听说过的，但也没有细问。</p>

一来，在他看来，这位玄机子可能是隐士高人。</p>

二来么，也可能是个普通人……现代缺的不是修行法门，而是修行的根基——灵气。这就使得非得天赋异禀或者得大机遇者，方才能习得关窍。常常有师傅抱着传承苦守终生，也只在门外打转，徒弟却阴差阳错得以入修行之门的情况。</p>

接下来，又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p>

“请问李先生擅长哪个方面？”</p>

道士诚实答道：“斩妖除魔。”</p>

钟还素笑了笑，不置可否。</p>

“如果国家征调，李先生可有意愿为国出力？”</p>

“只要合乎清理、道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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