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p>
老实说,人脏成了这样子,实在也辨不出了男女。不过她头上“鸡窝”颇短,李长安一直以为她是个男的。</p>
旁边,鲍春华听了,给李长安解释道:</p>
“这是我们村里头的一个女娃娃,小时候发高烧把脑壳烧傻了。后头,那年地震,婆婆爷爷爸爸妈妈全遭滑坡埋了,剩这么一个孤零零、傻搓搓也是可怜。平常,都靠各家送些米粮蔬菜,不然,早就饿死了。至于她那个头发,可能是遭理发的割走了。”</p>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p>
“这边儿差不多都采访完了,我们去下一个地方么?”</p>
道士却摇摇头。</p>
“哪里采访完了?”</p>
他指着那傻子。</p>
“这不还有一个么?”</p>
鲍春华难以置信。</p>
“她是傻子哦。”</p>
“傻子好嘛。”</p>
李长安笑道。</p>
“有些话,傻子才敢说嘛。”</p>
…………</p>
“你叫啥子名字嘛?”</p>
李长安递过去一颗薄荷糖。</p>
“鲍小慧。”</p>
一双脏兮兮的手把薄荷糖接过去,剥开糖纸,放进门牙漏风的嘴里,接着,同样脏兮兮的脸昂起来,露出毫无防备的笑容。</p>
道士仔细打量这张脸,在蓬乱头发与脸上污垢下,确实掩藏着年轻女性柔和的五官与轮廓。但美丽清秀是万万谈不上的,只能说二十来岁年华给与的东西,还没被艰苦带来的粗粝彻底磨灭罢了。</p>
“你晓得红茅公司不?”</p>
李长安又递了一颗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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