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把他连拉带拽给弄了出去。</p>

屋内少了两人，一时间居然安静下来。</p>

刘卫东什么话也没问，只默默帮妻子穿上衣裤，扶上轮椅，可做完这一切，等来的却是……</p>

“你也出去。”</p>

刘卫东表情变得苦涩起来，轻轻唤了一声。</p>

“老婆。”</p>

可就这两字，居然让邹萍脸上一直佯装的坚强外壳崩溃下来。</p>

“哪个是你老婆？！”她哭喊着，“那些走狗骂我的时候，你不出来喊我‘老婆’；他们扒我衣服的时候，你不出来喊我‘老婆’；那些龟（杂）种拍我的时候，你不出来喊我‘老婆’？！”</p>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烈，甚至抬起手，冲老刘一巴掌打了过来。</p>

刘卫东却是把眼一闭，居然也不闪躲。</p>

然而。</p>

这一巴掌落在脸上，却是出乎意料的轻。</p>

刘卫东茫然睁开眼睛，迎上的却是妻子凄切的面容。泪流干了的眼眶里殷红殷红的，仿佛要浸出血来。</p>

“卫东。”</p>

邹萍哀求着。</p>

“求求你，你先出去嘛，让我一个人静一下。”</p>

刘卫东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来，只勾着头走出门去，把房门掩得剩一条小缝，而后默不作声坐在了门前。</p>

这一坐就从白天坐到了晚上。</p>

直到……</p>

“老刘。”</p>

袁啸川叹了口气，上来劝慰。</p>

“去吃点东西嘛。”</p>

刘卫东一言不发，只是摇头。</p>

“我晓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