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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当两人驱车赶到时。</p>

一个眼镜男在楼下等待已久。</p>

李长安对着人有些印象，大抵是刘卫东的某个邻居，因为经常出差，所以脑门上有点绿。</p>

照袁啸川的说法，那个手机视频就是这个人拍摄，也因为这个，他老是半夜做噩梦，梦见一摊烂泥的邹萍从楼梯爬上来索命。</p>

抵不过这种折磨，他才把视频给了袁啸川，又顺势作了线人。</p>

这次，也是他给老袁通风报信。</p>

否则，就老袁在局里的现状，恐怕只能等新闻报道，才能知道消息。</p>

“到底怎么回事儿？”</p>

电话里说不清楚，刚下车，老袁急忙问道。</p>

可这人也是迷迷糊糊。</p>

“我其实也不大清楚，就是大半夜突然来了很多警察，把我闹醒了。但是我听人说，是那条大黄狗发了狂，把刘卫东扯碎了吃了，场面好惨哦，血都浸到楼下咯……”</p>

两人一听，就知道这货在胡扯。</p>

还特么血浸到楼下？除非他家天花板是竹篾编的。</p>

也不再与眼镜男废话，赶紧上了楼去。</p>

才到刘卫东家里门口，就瞧见房门大敞开着，门口有个小警察瞧见两人，忙不迭上来阻拦，可没等着开口，被袁啸川一把推了个趔趄。</p>

“让开！”</p>

说着，径直闯了进去。</p>

李长安冲他笑了笑，施施然跟上。</p>

…………</p>

袁啸川打小就是个粗线条，再干了几年刑侦工作，俨然把神经锻成了钢筋。</p>

可猛地见着屋中场景，却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呛入了一肺泡的血腥味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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