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周遭终究是冷寂寂的，人们都在灯市上哩。</p>

就这样怀揣着害怕不知多久。</p>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p>

“哪个？”</p>

“娃娃开门，是婆婆来咯。”</p>

“是婆婆！”</p>

四岁的小弟一下子就从床上梭下去，小姐姐正要跟上，可老幺也被吵醒哭叫起来，她无法子，只得一边转头去哄奶娃子，一边立着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p>

她听得“嘎吱”的开门声，听得小弟和婆子的声音渐渐靠近。</p>

“婆婆，你脸上咋摸着毛绒绒的。”</p>

“外头风寒，裹的皮子。”</p>

“你后头拖着长长的像尾巴的是什么？”</p>

“那是腰带。”</p>

……</p>

两人走到门边，外头黑乎乎的，瞧不见模样，只能通过声音和轮廓辨认来人。</p>

小姐姐要去掌灯。</p>

那婆子却急忙叫道：</p>

“莫点灯。”</p>

“为啥？”</p>

“走了半天夜路，怕晃眼睛哩。”</p>

小姐姐听话地放下了火折子，这时，闹腾的老幺终于哭累了，又含着拇指回到了梦乡。</p>

小丫头松了口气，把老幺放回被窝，转身就要出门。</p>

不料。</p>

婆子一把拽住了她，手捏得紧紧的。</p>

“你要去哪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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