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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呢？”</p>

道士默默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有所发现，直说就是，搞得跟九流侦探剧似的，东歪西拐问个锤子，你丫哪只眼睛看出俺李道人有查案的本事？！</p>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虞眉虽然明里找他帮手求助，暗里却颇有些挑衅示威的意思。</p>

也不知是前夜里，追着她砍了几条街，心有不忿。还是，今儿被揭穿了瘴疠的事儿，故意示威，要挽回点儿场子。</p>

不过么，道士也懒得去猜，权当没发现，接过话头。</p>

“食人精血通常是鬼魅的手段，但妖类中也有不少，不足为凭。但此妖能驱使泥土……”</p>

他凑上竹签闻了闻，一股子难掩的腐臭涌进鼻腔。</p>

“且在死者身上留下这腐泥，想必是那种诞生或者栖息之所同淤泥有关的妖魔。据我所知，沼妖、泥魃乃至于成了妖的蚯蚓都符和。”</p>

李长安摩挲着下巴的胡茬，将前后寻到的线索一一回想。</p>

“这妖怪能吸食精血，有驱土之能，身伴腐泥，又将死者埋在泥浆中。我方才查看，它所过之处，留有泥迹。且在庭中发动攻击的时候，有‘嗾嗾’的声响……”</p>

李长安话语忽而一滞。</p>

冲虞眉咧嘴一笑。</p>

“我知道了！”</p>

他取出一枚“冲龙玉神符”，祭起鼻神。</p>

伏在地上仔细嗅了嗅，最后，到了檐下一具尸体当前。</p>

这尸体肚大如箩，是个孕妇，或说，看起来是个孕妇。</p>

道士拔剑在手，道一声“告罪”，便径直上前刨开肚皮。</p>

常理中，血腥的一幕并未发生。</p>

没有血，没有死婴，甚至于没有五脏六腑。</p>

空荡荡的腹腔中，只有一条身裹赤斑的巨型怪鱼。</p>

已然被虞眉的阴雷震死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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