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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阎罗”张通一口老痰吐出去。</p>

不巧落在街边路人的鞋面，没待人家发火，他倒是先把一对怪眼瞪过去，吓得路人面皮一颤，狼狈窜走。</p>

这才志得意满往街面上一扫，“识趣”的行人们纷纷掩面避走。</p>

他嘿嘿一笑。</p>

看来即便“歇息”了几天，自个儿仍旧威风不改嘛。</p>

顿时心情大好，仿佛手里的拐棍都轻了几两。</p>

“要我说，咱兄弟俩就不该掺和那档子事儿。你瞧瞧，一文钱没捞着不说，我成了瘸子……”</p>

他恨恨拍了拍手里的拐棍，对着弟弟——旁边吊着胳膊的张少楠抱怨道。</p>

“你还断了条胳膊。”</p>

“我也不是赶趟子要给官老爷做狗。”</p>

张少楠随手在街边摊子里抓了一把桑葚，瞧也不瞧点头哈腰的摊主。</p>

“实在是妖魔之事流传甚广，听了有些犯嘀咕。”</p>

“怕个卵？！”张通啐了一口，把一个躲避不及的行人掀了个狗啃泥。“风言风语几个是真？”</p>

“这次可不同。”</p>

张少楠摇了摇头。</p>

迎面一个卖花的小姑娘见了他俩，身子鹌鹑似的一颤，便要逃开，却被他勾了勾手指，哭戚戚挨了近来。</p>

“非但有冯李两个道士搅在其中，据说连水月观的于真人也牵扯在内。”</p>

他在小姑娘篮子里挑挑拣拣，选了一朵野花撇在耳上。</p>

“我探听到一些消息……”</p>

他又随手把小姑娘撵开，附耳给哥哥张通小声说了一些秘闻。</p>

“想来确有其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