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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副模样？”</p>

“谁让他生意太好咯。”</p>

却是张通突然插话。</p>

他脸色有些难看，说着就蓄了一口老痰，吐在旁边顾老三的脸上。那顾老三却只转了转眼珠，一言不发抬手擦去，便又蜷缩起来，好似烂泥塘里的老龟。</p>

生意太好？</p>

李长安想了想，终于晓得为啥方才围观群众们为何如此激愤。</p>

闲话少提，言归正传。</p>

道士又问。</p>

“死者是谁？”</p>

“还能是谁？”</p>

依旧是张通抢了话头。</p>

“就是这顾老三的婆娘呗。”</p>

“如何确定？”</p>

他忽而咧开嘴，眉眼里挤出一种“男人都懂”的笑意。</p>

“因为那坨胸脯肉我认得，海碗大小，上头还有颗痣哩。”</p>

李长安扫了一眼筲箕上的尸块，确如所言，只是……</p>

“人家婆娘身子，你这厮从何知晓？”</p>

薄子瑜惯来看不起这些地痞无赖，呵斥起来也毫不客气。但张通也是横行惯了的人物，当下也不说话了，只抱臂怪笑。</p>

院子外头，几个无良汉子乌泱泱起哄：“非但张老大晓得，咱们都晓得哩。”</p>

随后。</p>

又乱糟糟叫唤，说些什么只手可握、柔滑松软、白玉膏上两点黑……</p>

这些狎亵话出来，勾起外头男人们一阵哄堂大笑，引得女人们一顿破口大骂。七嘴八舌、杂乱喧闹，好似屋里面不是死了人，而是演了一出荒唐闹剧。</p>

道士充耳不闻，只对着残尸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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