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楠把妖变之事挑挑拣拣说了一些,便请这位孙团头派遣手下的乞丐,探查妖怪踪迹。</p>
毕竟,在这城市之中,有什么人比数目众多且天生不引人瞩目的乞丐们,更适合查探街头巷尾隐藏的妖异呢?</p>
那孙团头听了,也是连喝了几杯热茶压惊。</p>
“骇人听闻!骇人心神啊!”</p>
可末了,对张少楠的要求,他却沉吟起来。</p>
“只是……”</p>
薄子瑜心急:“只是什么?!”</p>
孙丐头笑道:</p>
“班头莫急,非是小人不肯效力,只是兄弟们跟着我无非是讨口饭吃,最多活着少受点儿欺凌,死了有一张草席。可要让他们去监视、查探什么妖怪,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p>
薄子瑜虽然性子莽撞,但也在市井上厮混多年,哪里听不出对方言不竟实,当即拍案呵斥:</p>
“推三阻四,信不信我拆了你这乞丐窝!”</p>
“信。”</p>
丐头笑呵呵点头。</p>
“薄班头要拆我这宅子,我哪儿敢拦着?只是城里的贵人们让我约束群丐,我也是万万不可违背的,只好换个不碍眼的地方再建个窝咯。”</p>
薄子瑜不阴不阳吃了个软钉子,却找不出好话驳斥。</p>
捕快说好听是官差,难听点儿就是官府的狗,而乞丐头非但也是狗,可能还是下蛋的鸡,他还能真把对方咬死不成?</p>
“你就不怕身边人变成妖怪,啃了你的脑袋。”</p>
丐头笑得愈加“诚恳”。</p>
“那就合该小人命薄了。”</p>
“你……”</p>
薄子瑜再要发作,张少楠已然起身打断了他。</p>
“莫要再瞎扯,咱们开门见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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