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梦，被幻术所欺而已。</p>

如今。</p>

李长安把幻境里种种漏洞一点一点掰开，虞眉的面色也随之一点一点阴沉起来。</p>

甚至于。</p>

用焦躁的语气打断了道士。</p>

“你到底想说什么？！”</p>

李长安抬起脸，目光定定对着虞眉的双眼，反问道；</p>

“虞居士难道真没有一点点察觉，你所见的潇水是假的么？”</p>

…………</p>

从决定拉虞眉入伙起，李长安就没打算有欺骗与隐瞒。</p>

于是。</p>

他将幻境的由来、堕落、崩坏坦然告诉了对方。</p>

“你说的都是猜测，没有切实的证据。”</p>

虞眉的声音依旧清冷，可眼神中却有掩不住的慌乱。</p>

这模样分明是在心底已相信了七八分，只是仓促间，难以接受而已。</p>

李长安反倒有点惊讶。</p>

毕竟相信“潇水是假”容易；相信“自己不是自己，甚至于不是人”却很难。</p>

想来。</p>

一方面是脱离了幻境，一方面又被道士一通忽悠，她的潜意识或者妖怪的本能开始影响她相信吧。</p>

所以，现在的虞眉，从怀疑到确信，只需要有人再推她一把，需要一个比言语更加直接的证据。</p>

于是。</p>

酒神从石像中现身。</p>

李长安的故事里多次提及他的存在，虞眉此时又心乱如麻，倒也没有多大的反应。</p>

“你本是城中的老槐，是扎根于土地的生灵，你的生命承载于土地，记忆也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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