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过胜。</p>

苏念珠忍不住感叹：唉，长得太招人嫉妒了。</p>

“周玳，你去看看能不能从哪去拿些豆腐过来，今日烧点鱼汤吃。”苏念珠梳妆打扮好后起身，一面说着话，一边朝食盒里看一眼。</p>

今日的膳食倒还算不错，两碗小米粥，两碟子咸菜。</p>

“是，娘娘。”周玳应着去了，苏念珠先自己吃了一碗小米粥，然后又将剩下的那碗喂给了陆棠桦。</p>

今天日头不错，苏念珠掀开厚毡，推开窗子，让阳光洒进来。</p>

她立在窗前，身上浸润着冷阳暖色，闭上眼，整个人都暖和不少。</p>

晒了一会儿日头，苏念珠转头看向陆棠桦。</p>

陆棠桦的床靠墙，距离窗户较远，光线是足的，只是从来照不到太阳。</p>

“陛下想晒晒日头吗？”苏念珠走过去问。</p>

陆棠桦看一眼刺目的阳光，偏头，闭上眼，“不想，把窗子关上。”</p>

苏念珠笑了笑，没有勉强，只是去重新把窗子关上了。</p>

她大概能理解陆棠桦的心思，曾经飞天腾云的龙一朝变成了瘫软在淤泥里的蛇，还是一条丑不拉几的小蛇。这样的蛇怎么敢再望向曾经遨游的天际呢？普通人更是恨不能一辈子钻在淤泥里不出来，便是闷死了也不愿意出来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p>

其实如果能就这样闷死，也算是解脱。就算后头被别人发现你曾经是条龙，现在却像蛇一样死的这般窝囊，那又如何呢？终归是死了，哪里还能听到鄙夷和嘲讽。</p>

苏念珠想，陆棠桦或许就是这样想的。</p>

只是这样，那该多寂寞，多悲哀。</p>

窗前的梅花应着季节，开得极好。苏念珠有些惊奇，这梅花日日都要吃上一碗那加了料的苦药，没想到竟还能生得这样好。</p>

她吃力地抱起那盆梅花，挪到陆棠桦面前。</p>

“陛下，您看。”</p>

陆棠桦的鼻尖嗅到一股清幽的淡香，他睁开眼，看到正气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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