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了,一个盛装的三十左右的丽人被一群丫头仆妇簇拥着进来。</p>
燕草急忙挡在了苏邀面前,神情戒备。</p>
可是不必挡,又何必挡?</p>
那人早就已经是压在苏邀头上的,一座终生不可逾越的高山,她的生或死,都在眼前人的一念之间,不管她在哪里,总能让苏邀一眼看见。</p>
多么讽刺。</p>
苏邀在心里呵了一声,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p>
这个跟她年纪一样,却光芒万丈比她年轻不知多少倍的女人,是她的妹妹,也是她的魔障。</p>
她还没有开口,苏杏璇已经转眼间走到她面前,神情恳切的蹲下来,漂亮的眼睛微微上挑,露出一抹笑意:“阿姐,你是在等阿礼吗?”</p>
苏邀觉得喉咙里有些腥甜的味道往上涌。</p>
她看不得苏杏璇这副居高临下的施舍模样,可事实上,她没有看不惯的本钱。</p>
顿了一顿,见苏邀不为所动,苏杏璇微微嘟起嘴,还如同少女时候一样娇俏可人,用一种甜腻的语气开口:“阿姐不要等啦,阿礼今天不会来了,今天长平侯成婚,阿礼要忙着操持待客,已经被长平侯接回去了。”</p>
燕草肩膀微颤,整个人抖得如同是秋风里的树叶。</p>
她知道这句话如同是一把匕首一刀扎进了苏邀的心里,见血封喉。</p>
长平侯程定安是苏邀的前任丈夫,就在不久前,他休了苏邀,坚持要娶自己的旧日的青梅竹马为妻,把苏邀弄的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p>
程礼是苏邀生下来一手抚养长大的孩子,已经十三岁,他原本是跟着苏邀回了苏家的,但是现在却跑回程家去给程定安操持婚事接待客人了。</p>
这简直是在苏邀早已经遍体鳞伤的伤口上再撒了一把盐,也是压死苏邀的最后一根稻草。</p>
苏邀喉咙里的腥甜压不住,弯腰猛地呕出一口血来。</p>
燕草吓得尖叫了一声,急忙扑过去拿帕子替苏邀擦拭,眼泪早已经夺眶而出。</p>
苏邀早在程家就郁结于心,肺脉受损,根本不能动气,任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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