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绛没有一点尴尬的表情,倒是很坦然的一笑:“回太公的话,能猜来,不是我爹就是我祖父。”</p>
“你没感觉惭愧?”</p>
韩绛耸了耸肩膀:“我是野孩子,行走四方听过一句话,人在江湖漂,那能不挨刀。此时想想朝堂之上,人在朝堂混,那能不被贬。说的更直白一点,许多人都是被贬了之后才千万留芳的。”</p>
钱荨逸与好几个人听完这话,都愣住了。</p>
这一套古怪的理论,竟然听起来还有那么几分道理。</p>
转而,钱荨逸放声大笑。</p>
心说:没错,这不是李幸,李幸说不出这种话来,而且李幸也不敢这么脸皮厚。</p>
但,韩绛此时的态度,陆远伯应该作何感想?</p>
韩家,自高宗南渡以来,在朝堂上作过的恶可以用罄竹难书来形容,这是韩家作下的,谁也否认不了。</p>
钱荨逸说道:“老夫认为你的字写的太差,原本还想介绍一位老师给你。”</p>
“老师?没请教。”</p>
“放翁。”</p>
韩绛脸一红:“太公,这位爷爷,不恭敬的问一句,我能知道名字吗?”</p>
“陆务观。”</p>
“这个,陆爷爷,能问名吗?”</p>
“游。”</p>
一个游字出口,韩绛卟通一下就跪了:“学生给书法老师磕头。愿认真,努力,刻苦的学习写字。”</p>
刚才韩绛那一番怪论之中,好几人都没回神来。这会又是一击,杨万里、马远、李圭等好几人,感觉脑袋已经转不过来了。</p>
站在韩绛身后几步远的韩嗣恨不得有个地缝让自己钻进去。</p>
实在太丢脸了。</p>
陆游也是气的不轻,伸手从杨万里那里要过一副原本不准备使用的文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