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喜欢读的白蛇记有几分相似,所以主君问少君,是否安排宫里演一场。”</p>
韩绛坐了起来:“爹爹的意思呢?”</p>
韩安回答:“主君有点拿不准,眼下宫里的情况有些不寻常,官家与太上皇已经有一年没见过,也根本不说话,去年也只见了一面,依礼小年的时候官家应该给太上皇去见礼,但官家没去,太上皇也没叫人过来问。”</p>
韩绛问:“安伯以为会如何,宫里演,会激化这个矛盾,还是会缓解?”</p>
“以老奴的看法,宫里的事已经不可调和,眼下这戏才上头一次,口碑却极好,若不在宫里演不合适,可演的话怎么演,主君已经去找舅公商议,不过少君应该明白,这商议不出什么结果。”</p>
韩绛站了起来:“我懂了,爹爹的意思不是让我拿主意,而是让我去请教一位真正能拿主意的人。”</p>
韩安只是来传话的,至少话中有什么深意,他就算猜到了,也不能说出来。所以韩安只说道:“老奴不懂,老奴再说第二件事。”</p>
“安伯讲。”</p>
“有件事,主君没让老奴讲,原本是想让少君猜,可眼下老奴以为还是应该告诉少君。花满楼背后的主家,是咱家占了七成,舅公府占三成。映月姑娘是犯官之女,被贬乐籍,是主君一直护着的人。”</p>
韩绛还真的没想到。</p>
“意外,这事真的意外。让我猜,我怎么可能猜得到。”</p>
“少君说笑了。”</p>
韩绛问:“安伯,这丰乐楼是官办。可映月姑娘的籍在花满楼,花满楼能有戏台吗?”</p>
“少君说有,就会有。”</p>
韩安这话说的硬气,那意思就是韩绛你想要戏台,咱们把花满楼拆了,重建也不是问题。只要你有需要,咱们就能办到。</p>
韩绛点点头,韩安话中的意思他听出来了。</p>
“我懂了,办吧。这事得名又得利,想来不是爹爹的吩咐,安伯有心了。出力出智的人自然有一份应得的奖金。”</p>
韩安欠身一礼:“谢少君赏。”</p>
“改一下,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