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要什么不好的心思。竹香姐虽是婢,可也是韩家的上婢,自小是读着家中女学长大的。当年也是官宦人家出身,竹香姐的兄长是今年的进士。”</p>
几句话说的魏月儿惊呆了。</p>
官宦人家的女儿当婢女,而且兄长已经考中进士,这难道不应该……</p>
应该什么?</p>
魏月儿脑袋已经全乱了。</p>
这位低等婢女的话是谁教的已经不重要了,韩府可是真正的名门,家中有才有智的人很多、很多。</p>
很快,魏月儿清醒了过来。</p>
她要往上爬,她看到了自己不曾看到的世界。</p>
一个婢,身份都比自己高贵,这才是豪门大户。</p>
韩绛身边的婢女没给魏月儿半点好脸色,连座位都摆在距离韩绛三步之外的地方,魏月儿若敢找韩绛告状,竹香等人才真正开心呢。</p>
还好,魏月儿还没有傻到乱开口。</p>
至于魏月儿之父,魏林贵脑袋里那有想那么多,就象是一个小企业的老板接到了某大财团的宴会邀请那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怎么样拉近关系,怎么让自己这个小商人与顶尖贵族拉上关系。</p>
船开了。</p>
韩绛与魏林贵闲聊了几句之后,直奔今天自己真正的目的。</p>
“魏大官人,本伯最近听到一些不怎么好的传闻,还请魏大官人帮我解惑。”</p>
“伯爷,我家没有贩官粮,更没有贩武清的盐。”</p>
韩绛差一点把嘴里的茶给喷了。</p>
智商呢?</p>
韩绛摇了摇头:“这都是小事,若真有,我给你们脱罪的机会。听清了,是机会,而不是绝对,机会能不能把握住,还要看你们。现在,我要问的是,有传闻说镇安侯正妻,大婚七月后生子,而稳婆证言,足月。”</p>
大婚七月生子,还是一个足月的孩子。</p>
这两条消息代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