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绛脸更黑:“老王,我没得罪你吧。往日对你也是恭敬有佳,对是不对?”</p>
王蔺一听就知道韩绛为什么事来了。</p>
王蔺深吸一口气:“你今年十七,你还想当侯爵不成?莫忘记,你一个白丁出身,十七岁就已经七品官,而且身为伯爵。”</p>
韩绛冷冷一笑:“这么说,你是为我好了?”</p>
王蔺一转身:“你随我来。”</p>
王蔺这话一出口,家人才高呼一声:“迎客!”</p>
马车自然有专门停靠的地方,钱宽与钱浩也自然有人招呼,韩绛跟着王蔺往王蔺的书房而去。</p>
分宾主落坐之后,王蔺拿出一份复抄的公文递给韩绛:“自已看。”</p>
这是钱皓桁辞官的正式公文,吏部已经批复,停职待用。也就是允许你不当官,但官阶保留,朝廷若有需要的时候,可召回重新安排职位等等。</p>
这公文韩绛看过,没感觉有什么不对。</p>
钱皓桁的理由虽然有些明显是找借口,说什么自已当官经验不足,要走周游天下寻访名士大贤,体现民生,重新学习为官之道。</p>
韩绛指着复抄的公文:“这个,怎么了?”</p>
王蔺说道:“避嫌。”</p>
“没听懂。”</p>
王蔺解释道:“崔通判朝堂上无人不知,那是你父的门客,身为泉州通判。而你岳父则身为知泉州府事,正副二职皆为一家人,自然要避嫌了。”</p>
真的假的?</p>
还是王蔺在找借口忽悠自已,韩绛突然有点摸不准了。</p>
王蔺又说道:“你有才,小小年纪却身居高位,根基不稳易伤自身,稻田之法确实是好,但迟上三年五载再官试,那时你再加官进爵,难道不是一件好事?”</p>
真的假的?</p>
王蔺是为自已好?</p>
韩绛真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