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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绛其实也挺紧张的。</p>
两世为人,头一次当爹,站在屋里也不知道自已应该干点什么。</p>
影对韩绛说道:“夫君,距离显怀少说还要三个月呢,不需要那么紧张,倒是时刻提防饮食,总有人不想咱家好。”</p>
“是,是。”韩绛搓着手,乐呵呵的笑着。</p>
其实,影想多了。</p>
赵汝愚要压制的是韩侂胄的权势,不是爵位,他也没那么害人之心。但韩侂胄为官这些人,得罪的人太多了,多到韩侂胄自已都不记得自已坑过谁。</p>
也难怪影说要小心。</p>
韩绛只是傻笑着。</p>
韩侂胄呢,跪到自家祠堂,一直念念有词,也没有人听清他在说什么,但肯定是感谢祖宗之类的话。</p>
韩家,有后了。</p>
次日。</p>
非正式性朝会,还是在皇城司在皇宫外的那个院子里。</p>
韩侂胄告假没到,他的理由非常的充足,他要依礼到钱家去,这事韩绛去也可以,但韩侂胄去更显重视。因为要请钱家派人前往照顾,那怕是象征的人派个有身份的人过去,什么也不用干,这礼节不能少。</p>
若是钱歆瑶的母亲在世,那肯定是要亲自过去看看的。</p>
现在钱歆瑶的母亲不在世,奶奶是一定要去的。</p>
钱侂胄亲自上门去请,这合乎礼数。</p>
赵汝愚并不知道他离开韩家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他满脑袋想的是今天要必须定下来的几件事。</p>
皇城司宫外这处营房内,晕倒的周必在休息了一天,勉强还行。</p>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周必大强撑着也要来。</p>
其余人呢,能到的都到了,不能到的也不会来。</p>
比如逃走的留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