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自动扣费后,我们赶紧下了车。</p>
刚走下车,我抬头望着前面不远处,那巨大的鲜红的‘住院部’三个字,心中有种沉闷感。</p>
今天的天气似乎也很沉闷,灰色的云层黑压压的向地面压来,四周没有一丝风,让人感到有些难过。</p>
我转头,发现其他几人都是一脸的沉重。</p>
尤其是司徒萼。</p>
在来的一路上,她始终咬牙沉默着,没有继续哭泣,也没有诉苦,只是那样沉默着。</p>
可是这样,反而让人更加的担忧。</p>
我扭头看着司徒萼,发现她的拳头紧紧地攥住,身体也很紧绷。</p>
回忆起那次我们深夜乘坐公交车的事情,当时张强随口提起司徒萼下车的地方附近就是一家医院。</p>
那个时候,我心里就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可是理智强行将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压了下去。</p>
现在看来,那时我的猜想果然是对的。</p>
司徒萼家里有住院的人,所以她当时才会在那个站点下车。</p>
因为,当时张强提起的那家医院,正是我们所在的南西附二院。</p>
之前一直不理解司徒萼为什么老会露出那种悲伤、担忧的神情,现在想来,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她的爷爷。</p>
眸光跳动着,我胡思乱想着各种有的没的,一边跟着司徒萼他们走进了住院部的大厅。</p>
不一会儿我们已经来到了其中一台电梯面前。</p>
“司徒,你爷爷他现在在第几楼?”王义看着司徒萼问道。</p>
“几、几楼?”司徒萼怔怔的回头望着王义:“十、十四楼。”</p>
十四……</p>
就在这时电梯正好到了,我们一行人走了进去。</p>
张强找到十四的按钮,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按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