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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导, 你看看时间。”仿佛看到苏沉鱼那张乖巧面孔下的咆哮，薄凉禾笑着上前，“沉鱼明天还有通告, 你如果想再继续和沉鱼切磋, 加个微信，以后有机会约不就行了？”</p>

柏淮之被说动了, 迅速加了苏沉鱼的微信。</p>

服务员过来要收棋盘，柏淮之制止, 他依旧坐在凳子上, 目光看着棋盘不动, 挥手道：“你们先走吧。”</p>

薄凉禾带着苏沉鱼和楚总告辞，临走之前, 楚总发现苏沉鱼频频看向自己，眼神巴巴的, 活像等着被投喂的小奶猫。</p>

他不由笑了，眼中第一次流露出长辈对小辈的喜爱，他拍了拍苏沉鱼的肩：“回去等好消息吧。”</p>

“谢谢楚总。”</p>

这一句, 大概是今晚晚，她说得最甜也最真诚的一声谢谢。</p>

坐上车, 苏沉鱼很没形象地摊在车上：“老板，我困死了。”</p>

薄凉禾看她这样, 心里升起一抹很难形容的微妙感――他发现, 苏沉鱼没把他当男人看待。</p>

要是把他当男人, 怎么可能不在他面前注意形象。</p>

意识到这一点的薄凉禾忍不住对自身魅力产生怀疑――他长得不帅吗？</p>

“？”发现薄凉禾盯着自己不说话, 苏沉鱼用眼神询问。</p>

薄凉禾收起那微妙的心思, 正色道：“今晚的收获，难道不大？”</p>

“楚总亲自允诺的代言, 至少八位数。”薄凉禾道，“我一直没让你签我的公司，却让耿田辅助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p>

苏沉鱼：“您细说。”</p>

薄凉禾：“……”</p>

他觉得这丫头是不是没良心。</p>

“意味着，你挣的每笔通告费，都不用分给公司，全部进入你一个人的腰包。”他这是在做慈善。</p>

苏沉鱼微微睁大眼睛，片刻后直起身，双手托举，做了个“花”的动作，非常不走心的表白：“我就知道老板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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