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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凉禾从控制台拿出一包烟,轻轻一抖,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并在一起,抽出一支,刚要点燃,顿了下,转头问:“介意吗?”</p>
苏沉鱼还没见过薄凉禾抽烟,摇头。</p>
咔嗒一声,薄凉禾点燃烟,车内顿时弥漫一股尼古丁的味道,他启开车窗,冷空气灌进来,苏沉鱼裹紧衣服,薄凉禾将手搭在车外,微微侧头,大半张脸藏在黑暗中,只能看到偶有烟雾掠过。</p>
苏沉鱼目不转睛地看着。</p>
抽烟的薄凉禾褪去那身贵公子似的优雅外套,多了种更吸引人的特质,在这个狭窄昏暗的车厢内蔓延,勾人心弦。</p>
苏沉鱼稍稍一想,一个词蹦出来:性感。</p>
沉默抽烟的薄凉禾,莫名性感。</p>
明明打招呼的时候,薄凉禾还是“正常”的,怎么一下子就“阴郁”起来。</p>
苏沉鱼觉得,如果她不开口的话,这位老板估计不会开口。</p>
不对,说不定老板正等着她问呢,于是她略微转身,面向薄凉禾:“老板,您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p>
她想到上次闵疯狗说信尚集团财政危机的事,但薄凉禾没提过,她又没看到任何新闻,加上她和薄凉禾还没熟到可以打听这种事的地步,因此她没怎么在意。</p>
现在看来,说不定真出事了。 </p>
过了好几秒,薄凉禾才“嗯”了一声。</p>
苏沉鱼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您说给我听听呗,说不定我能帮上点忙呢,就算帮不上,总比闷在心里头好,您放心,我嘴可严着呢,绝对不往外传。”</p>
当她说到“您放心……”时,薄凉禾就转过来看她了,最后见她说完,还意思意思地举起三根爪子,表示要发誓的模样,他嘴角忍不住上扬:“行了,我要你发誓做什么。”</p>
苏沉鱼笑呵呵地收回爪子,又问:“之前你说有事找我,到底什么事呀?”</p>
“没什么。”他摇头,忽然一怔,因为他看到了苏沉鱼眼中流露出的关切,顿了顿,他再次摇头,“真的没什么,已经解决了。”</p>
他熄了烟,将烟蒂摁在控制台的烟灰缸里,又过了一会儿,苏沉鱼听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