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绸缪没错,但提前预支恐惧就没有必要了。”</p>
孟青沉默了好一会儿,再次开口时,自然而然地跳过了这个话题,说回到了正事上,“一会儿我去找找季老,跟他讲一下拖鞋厂的事情,看看他怎么想的。”</p>
江芝莲:“季老,是谁?”</p>
“季广田,一个退休的老顽童。”孟青看了眼墙上的钟表,现在显示的是下午六点,“一会儿你帮我下碗面条吧!我吃完之后,慢悠悠地找过去。到他家里,大概晚上九点左右。”</p>
江芝莲:“这么晚去拜访,老爷子会不会都要准备睡觉了?”</p>
“不会。”孟青解释道:“季老是个喜欢熬夜的老头子,十二点之前不会睡觉的,所以时间刚刚好。”</p>
“哦?”江芝莲眨了眨眼,好奇询问,“他退休之前,是在哪个山头上管事的呀?很厉害吗?”</p>
孟青提点了一句,“省里的。”</p>
“……”江芝莲缓缓张开嘴巴,不知道为啥,突然压低了嗓音,“季——书记?”</p>
“嗯。”孟青叮嘱道:“他在这里隐居养老,很少有人知道,你也别声张。”</p>
江芝莲赶忙点头,在嘴巴上做了个封口的手势,“知道了知道了,绝对保密!”</p>
她深吸了一口气,怎么想都觉得不可置信,“天呐!你大半夜不用打招呼就能去他家里,看样子关系很不一般啊!你们怎么认识的?有很深的交情?”</p>
孟青语气平淡,“还好吧,季老认我做了干儿子。”</p>
江芝莲:“……”</p>
这是什么大佬语气?</p>
都做人家干儿子了,只是还好吧?!</p>
这位大哥,你好像有点飘了啊!</p>
江芝莲到厨房煮面,孟青把睡熟的小山楂放进笼子里之后,也跟去了厨房。</p>
“季老特别痴迷鹦鹉,有一次他养了十几年的鹦鹉生了重病,没人会治。不知道从谁那打听到我了,就带着病危的鹦鹉找到了家里。我当时也没有什么把握,就试了一下,没想到竟然给治好了。季老特别高兴,就认了我做干儿子。我想,他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