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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鹿紧攥着手指头，嗓音有些发颤，“我妈从来不提我爸，邻居阿姨告诉我，说我爸是因为不小心吃到了毒蘑菇，食物中毒才过世的。但是，后来我慢慢发现，虽然大家没有明讲，但背后都在偷偷议论。他们觉得我妈妈脑子不太清楚，是个疯子。说她往饭菜里放了奇怪的东西，毒死了我爸。”</p>

江芝莲：“你也这么认为吗？”</p>

林小鹿坚定地摇了摇头，“我妈的确是个偏执的人，但她不是疯子，她对我和弟弟都很好。我想，她是看我爸爸咳嗽得很厉害，看了医生也没有用。所以一着急，才盲目地相信了不知道哪里听来的偏方。她当时肯定以为，她加到菜里的东西，会让我爸爸不再咳嗽了。”</p>

江芝莲听得心里直泛酸。</p>

经理知道林小鹿的家庭情况，竟然还用这一点来威胁她？</p>

还能不能好好地做个人了？</p>

江芝莲好想爆粗口！</p>

X！X！X！</p>

林小鹿点燃一根烟，望着烟头上微弱的火星，幽幽道：“我刚开始抽烟，是无意识的，大概是想我爸的时候，下意识的举动。家里烟叶也多，不用花钱去买，所以很方便。”</p>

江芝莲淡声劝道：“你还是少抽一点吧！对身体不好。”</p>

林小鹿娴熟地吐出眼圈，指尖轻颤，“这玩意，太难戒了。”</p>

难戒的，也许不是烟瘾。</p>

这么多年形成的心理依赖，的确不怎么好戒。</p>

还是慢慢来吧！</p>

两个小时之后，随行秘书将匿名调查的单子收上来，放到了办公桌上，“付董，好了！”</p>

付董扫了一眼面前的人，发现该来的已经全都到场了。</p>

当事人林小鹿和经理，各站一边，五官崩得很紧，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p>

这么紧张啊？付董轻轻一笑，坐下来，独自审阅了半晌。</p>

屋内无比安静，江芝莲站在窗口，心情复杂地望着街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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