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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芝莲趴在桌子上，抬眸望向他，静静地看了几秒钟之后，开口问道：“好吃吗？”</p>

孟青点点头，“好吃！”</p>

“最近你有好好吃饭吗？”江芝莲伸出一只手，把玩着面碗的边沿。</p>

孟青吃得很小心，没有将汤汁弄到她的手上。</p>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特别敷衍地回了一句，“还行……”</p>

“还行的意思就是——偶尔吃点东西，不至于饿死呗？”江芝莲认为自己解读得相当到位。</p>

孟青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继续闷头吃面。</p>

江芝莲：“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去给你做点！”</p>

“够了，我已经吃饱了。”孟青端起面碗，一点点将剩下的面汤全部喝光。</p>

他起身去厨房洗碗，江芝莲没有阻止。</p>

两分钟之后，孟青就回来了。</p>

他不仅把碗筷洗了，还顺便洗了把脸。</p>

因为没有毛巾，他的脸上全都是水珠子。刘海也湿哒哒的，黏在了额头上。</p>

江芝莲坐直身子，双手交叠，规规矩矩地放在桌上，正儿八经地开了口，“说说吧，是不是碰到啥麻烦了？忙活成这样，饭都不正经吃。”</p>

孟青用手抹了抹脸，坐下来，平静地说道：“之前流行过一阵子狂犬病，很多狗都病死了。还有一些不确定的，也被杀了。有人把这些病死的狗，卖到了饭馆。其他人看卖狗能赚钱，都跟着效仿。狗越来越少，没得卖了，他们就开始偷狗抓狗，最近很多村民家里看家护院的狗都丢了。”</p>

江芝莲皱皱眉头，“这也太残忍了吧！好好的狗，也抓呀？”</p>

孟青：“全都抓，只要是能卖钱的。”</p>

江芝莲哧一声，“能卖钱的东西多了去了，上山采点山货，下河捞鱼或者抓黄鳝，养点鸡卖卖鸡蛋……拿到集市上，哪个不能卖钱？这帮缺德玩意儿，连看家护院的狗都不放过！也不怕遭报应！”</p>

孟青沉吟片刻，语气透着无奈，“最近还是别把小山楂放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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