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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生错了年代。</p>

不过，直播红起来，也就是三十多年之后的事情。</p>

到那时候，柳娜娜也才五十多岁。</p>

冲一波夕阳老年红，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可以。</p>

五十多岁的时候能红一波，赚一笔，想来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p>

就是不知道那时候，她还有没有如今的体力和心气，愿意说这么多话了。</p>

江芝莲开着孟青给她买的卡车，胡思乱想着来到了素食馆。</p>

她到的比较早，店里只有老高和小高两个人。</p>

他们的脸色都不是很明朗，垂头耷拉脑的，眼底还有些发青。</p>

“怎么了？”江芝莲笑着询问道。</p>

两人都摇了摇头，没有言声。</p>

“被吵得够呛吧？”江芝莲分别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再忍几天，她不会在这里长干的。”</p>

“哦……我没事儿。”小高说着扭头走进了后厨。</p>

江芝莲一把拉住高丰收，“老高——”</p>

高丰收抬起头，声音有些沉闷，“嗯？”</p>

“你有心事儿啊？”江芝莲觉得，他应该不是单纯被吵得心烦，一定还有其他的问题。</p>

要不然，他不可能对柳娜娜有那么深的敌意。</p>

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江芝莲想把心中的疑惑解决掉。</p>

“要不要跟我讲一讲？”她把老高拉到一边坐下来。</p>

高丰收用手撑着额头，生硬地说道：“你别问了。”</p>

“行，你不想说那就算了。走，干活去吧！”江芝莲轻轻一叹，站了起来。</p>

高丰收却没有动地方。</p>

江芝莲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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