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娘咕哝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儿来形容。</p>
江芝莲大方地笑了笑,不太在意道:“她倒是什么都愿意跟您讲。”</p>
“是我一直拉着她聊天,无意中说起来的。”</p>
周大娘抿了抿干裂的嘴唇,顿了顿,又说道:“这么多年她身边也没有个能谈心的人,我怕她憋坏了。这孩子啊,啥心事儿都往心里揣。她最好的朋友,也就是家里那些烟叶了。哎……年纪轻轻的,就成了个老烟鬼!他爸要是知道了,得多伤心啊!”</p>
江芝莲起身去给周大娘冲了一杯茶。</p>
“我看小鹿姐姐,跟酒店里那个同事,关系挺好的啊!就是之前一块儿在前台的那个小姐妹。她们不是经常在一起吃饭一起玩嘛!”</p>
“你是说那个露露啊?挺瘦,有点黑的那个?”周大娘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林小鹿的人了,无论提到什么,或者说起谁,她似乎都很清楚。</p>
江芝莲点点头,“对,就是那个女孩子,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p>
“露露这孩子,怎么说呢……”周大娘又找不到合适的词儿了。</p>
她喝了口茶,放下水杯,摇了摇头,低声吐出一句话,“那孩子不行!”</p>
不行?</p>
这种概括性的词汇,着实让人不太好懂。</p>
“怎么个不行法呢?”江芝莲好奇地追问道。</p>
“她太自私了。”周大娘这次回得倒是很快。</p>
自私两个字,像是喷涌而出的一样。</p>
江芝莲垂眸苦笑。</p>
见多了各种各样的人,经历了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事情。</p>
她现在觉得,自私,也算是人之常情吧……</p>
个体太复杂了,在不完全了解一件事儿或者是一个人的情况下,很难得出准确的判断。</p>
自私而不害人,尚可理解;</p>
为了私利而不顾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