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正新见朱宝妹好像是这里主事儿的人，就朝她走过去，扯着嗓子喊道：“你们赶紧走啊，要不然我报警了！”</p>

朱宝妹横了他一眼，对着他的脸，嚎丧地唱了一大段，呜呜啦啦的。尽管听不清说的是些什么，可音调起伏颇为瘆人。</p>

蔡正新被喷了一脸口水，还散发着浓浓的蒜味儿。</p>

朱宝妹中午吃韭菜鸡蛋面时，故意吃了一整头蒜。</p>

再经过几个小时的发酵，气味相当可观。</p>

“我草你大爷！”蔡正新抹了一把脸，伸手推了朱宝妹一下。</p>

朱宝妹岿然不动，只是肩膀微微地晃了一下。</p>

她反手在蔡正新的脸上挥了一巴掌，震天响地骂了回去，“小畜牲，这里没你大爷，都是你祖奶奶！！”</p>

围观的人全都捂着嘴在那儿捡乐。</p>

蔡正新心里窝了一团火。骂出去吧，被噎回来；打出去吧，对方没什么反应，自己还反被更狠地揍了回来。</p>

太特么窝囊了！</p>

这帮人又敲又打，又哭又闹，吵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p>

看着漫天的纸钱，他脚底板都是麻的。</p>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脾气，好言好语地问了一句，“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是不是先把事情讲清楚再闹啊？怎么也得让我搞清楚，我冲撞了哪尊神吧？”</p>

“嗷——”</p>

“呜呜呜……”</p>

“哎呦唔！！”</p>

“呜呜昂昂昂……”</p>

回应蔡正新的，只有忽高忽低，起伏不定，令人心肝直颤的带着怪异唱腔的哭声。</p>

“都他妈给我滚蛋！不滚老子就剁了你们！！”多毛狗熊拎了把大菜刀冲到门口，对着跪在面前的人，竖着眉头大声吼道。</p>

见此情形，林小鹿低低地尖叫了一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