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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丰收看到江芝莲回来了，顿时长舒了一口气。</p>

自从上次打过一架之后，柳娜娜的话明显比之前少了很多。</p>

大概是廖玫回去之后，叮嘱过她了。</p>

不过，比起一般人，她的话还是算特别多的那种。</p>

尤其跟少言寡语的老高、小高和廖姐一比较，她依旧是个絮絮叨叨的小话痨。</p>

高乐手上的伤还没有好，线都还没有拆。</p>

但他还得在繁重的择菜削皮等备菜任务中，抽出一部分时间，带上防水的胶皮手套，替柳娜娜分担一半的洗碗工作。</p>

柳娜娜一口一个谢谢，一口一句小高你最好了。</p>

话说得挺热乎，但就是显得不那么真心。</p>

晚上十点，店里差不多没有新来的客人了。</p>

这一天是柳娜娜试用的最后一天。</p>

江芝莲把他和廖玫全都叫到了休息室里，讨论柳娜娜的去留问题。</p>

这次交谈的开场白，其实不太容易。</p>

江芝莲考虑了好半天，也没想好要怎么说。</p>

最后她没办法只好选择了最直白的方式，“已经洗了一个礼拜的碗了，感觉怎么样啊？”</p>

柳娜娜眉飞色舞地开口回道：“挺好的啊！我觉得挺好的！不费什么脑子，活儿也挺简单的。熟练了之后，我觉得干得挺顺手的！”</p>

江芝莲：“嗯……”</p>

这个答案太令人意外了。</p>

瞪眼说瞎话呢这是？</p>

活儿简单你次次都洗不完，还让小高帮忙？</p>

顺手的意思，是在手上很顺溜的意思吧？</p>

要不然怎么每天都要砸上几个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