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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芝莲走上前，在林小鹿身边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唤道：“小鹿姐姐……”</p>

林小鹿捂着脸，肩膀微微地抖了抖。</p>

虽然极力地忍耐了，但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p>

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尤其是江芝莲，还有——孟青。</p>

江芝莲等了片刻，后来身上的热乎气都快被冷风给吹没了，蹲得腿也开始发麻了，她又见林小鹿死捂着脸，没有抬头，也没有起身的意思，这才直接开口说道：“其实，我早就已经知道真相了。”</p>

林小鹿像一座被冻住的冰雕，一动不动。</p>

“虽然你跟蔡正新两个人之间的很多纠纷啊，相处的细节啊什么的，我不太了解，也没有兴趣了解。但是，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大概也能猜得到。”</p>

江芝莲站起身，拍了拍酸麻的大腿，“我呢，是个外人，本来不该掺和你们之间的事儿。不过阴差阳错的，是吧，谁也想不到会发展成今天这样。好在，情况也不是太糟糕。恩恩怨怨的，一笔勾销了吧！以后，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周大娘对你挺好的，为你的事儿操心上火。你可以骗我，但是你真不应该骗一个把你当亲闺女一样疼的亲人。”</p>

提到周大娘的时候，林小鹿终于有了反应。</p>

她的肩膀在抖，而且抖得越来越厉害了。</p>

不一会儿，便传来了隐忍的、低低的、压抑着的哭泣声。</p>

“你要是还有良心，至少别让周大娘对你太失望。”江芝莲说完，便和孟青一起离开了。</p>

林小鹿不是一个人过来的，那个魁梧的壮汉一直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站着，全程面无表情地紧盯着事态的发展。</p>

他应该会照看好林小鹿。</p>

林小鹿此刻应该需要发泄情绪的空间和时间，江芝莲带着孟青尽快离开，其实是一种非常体贴的行为。</p>

蔡正新的心情特别好，跟在江芝莲身后，也准备要走。</p>

江芝莲听到身后有人哼着变调的小曲，滋滋啦啦的，难听得简直像是乌鸦、鹦鹉、鸡鸭鹅在齐声叫嚷，烦得人特别想抄起火棍朝他头上挥过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