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p>

江芝莲心口闷得慌，嗓子眼也堵得难受。</p>

不过她还是压了压情绪，小声唱道：“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你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p>

唱完第一段，接着便是第二段，一直唱到了最后，“小燕子，告诉你，今年这里更美丽，我们盖起了大工厂，装上了新机器，欢迎你，长期住在这里。”</p>

他们走出急救室之后，姚小望问了一句，“后面那段，安安没有教你吧？”</p>

“嗯。”江芝莲闷闷地应了一声。</p>

“原来你早就会唱了啊……”姚小望低着头，肩膀也是塌着的，“小江，谢谢你。”</p>

“不用……”江芝莲觉得自己承不住这声谢谢。</p>

她没能帮上什么忙。</p>

“认识你和小孟，安安很开心，她从来都没有像昨天那么高兴过。她是带着希望，开开心心地走的。”姚小望默了良久，又道：“这样挺好……”</p>

孟青捏了捏姚小望的肩膀，“需要我们帮忙处理后事吗？”</p>

“不用！”姚小望抬眼看向孟青，“你们忙你们的去吧！今天不是要转院吗？”</p>

孟青没再多劝，只道：“以后联系。”</p>

江芝莲虽然想留下来多陪姚小望一会儿，但孟国辉转院的事情也比较紧急，不好多耽搁，所以她只好直接道别，“那我们就先走了。”</p>

“等等！”姚小望突然伸手扯住了江芝莲的衣袖。</p>

江芝莲收回迈出去的腿，看向姚小望，“嗯？怎么了？”</p>

“那个——”姚小望顿了顿，说道：“你之前说，你是开饭馆的？”</p>

江芝莲点点头，“是啊！”</p>

“你说我馒头做得很好吃，是吗？”姚小望小声问道。</p>

“嗯，特别特别好吃！”江芝莲加重语气，强调道：“我吃过那么多馒头，你做得是最最好吃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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