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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芝莲努努嘴,无奈一叹。
这是死活不打算退一步了。
被当做外人的陈翠红,闲适地坐在凳子上,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她哼笑一声,挑眉说道:“我现在还是江大路的老婆呢!国家认定的,我们是法定的夫妻。你觉得我是外人,那大路也是外人喽?你跟大路脱离母子关系了吗?”
江老太听得半懂不懂,“你别拿那些大话吓唬我!进了江家的大门,在这个家里,就是我说了算!”
“奶奶,不是这样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虽然江家的家规是您定的,没有错。但是,家规总要符合国家的法律。”江婉不急不缓地讲着道理。
江老太听这些话听得无比烦躁,“死丫头,你在外边给人上课没有上够是吧?一两个月不回一次家,不管家里的事儿。现在一回来,就指手画脚的,身边有男人给你撑腰了,什么都不怕了,是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婉试图解释,但被人打断了话头。
江梅轻咳一声,不咸不淡地说道:“大过年的,好好的一顿饭,就为了一个人闹成这样,不合适吧?说谁呢,谁自觉点呗!你走了,大家才好安生地吃这顿饭啊!”
“奶奶总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我觉得这个外人应该说的就是你啊,不如你先走为上?让我们好好地踏踏实实地把饭吃了?”江芝莲用江老太的逻辑反嘲了一句。
江梅嗤笑道:“这外人说的是谁,在座的人没有不知道的吧?莲娃,你不用乱给我扣屎盆子。”
江芝莲啧啧两声,“江老师在饭桌上还能讲出这么脏的话,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觉得你们学校,应该好好地清理整顿了。”
江梅瞪圆了眼睛,“莲娃你讲话注意点影响啊!”
“你都不怕影响不好,我有什么可害怕的!”江芝莲丝毫不动气,句句话说得都轻飘飘的,一副气死你不偿命的样子。
“大路,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呢?”江老太踢了身边的二儿子一脚,“你都敢承包一片地了,还没本事管个女人啊?!”
江大路垂着脑袋,闷不做声。
他实在太过两难,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算了,也别弄什么小桌了。”江老太一脸嫌弃道:“我现在跟她呆在一个房间里,都恶心得吃不下饭!大路,你把人给我赶出去,以后不准她进江家的大门。”
“娘,翠红好不容易回来了,咱们先把团圆饭吃了吧!其他的事情,过完年之后再说不成吗?”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