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我刚才叫他墩子,他反应不是很大啊!不过这几天他对任何事情都没有什么反应。”工作人员特别发愁,“饿了渴了,或者不舒服了,就哼哼两声,其他时间就闷着。你们跟他说两句吧,没准听到熟悉的声音,会有反应。”
“墩子,我是方支书,你方大爷,还认识我吗?”村支书不遗余力地试图引起电话另一头男孩的注意力,“你想妈妈吗?你要不要叫一声妈妈啊?你叫妈妈的话,妈妈就会来接你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村支书足足念叨了五分钟,可是对面都没有任何声响。
工作人员听不下去了,“行了,你们还有别的人想试一试吗?我看这小孩都快睡着了。”
江芝莲觉得不太对劲,即使是丢失的小狗,听到自己的名字,都不会毫无反应。
难道是那个影响人神经的药,药效还没有过去?
要么就是这一路受了太大的刺激,还没有恢复过来。
让福利院的工作人员拍照寄过来,倒是一种方法,也可以确认孩子的样貌。
不过这样太耽误时间,等收到照片,至少得一个礼拜之后了。
江芝莲不能接受这样低下的效率。
最快的办法自然是带着村支书一起去福利院一趟,直接去见一下小男孩。
是,或者不是,当下就有了答案。
可是,人家有没有这个时间,或者愿不愿意,就不好说了。
开口直接问的话,会不会有强迫之嫌?
毕竟她是外人,对这个村支书也不太了解,更不清楚他跟刘琴的具体交情和关系。
回病房的路上,江芝莲暗自琢磨着。
村支书一开始也没说话,快到病房的时候,他突然停住脚,试探性地开了口,“那个,小同志……”
“嗯?”走在前面的江芝莲收起思绪,扭头看向村支书。
村支书友好地微笑了一下,好言好语地询问道:“你是来找刘琴买辣椒的吧?”
江芝莲点了点头,“对。”
村支书:“你买辣椒,是自家吃?还是给单位食堂买的啊?”
江芝莲认真道:“我是开饭馆的,听说桥头村有位大姐炒辣椒特别好,就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