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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心情。

看到老高变成如今这幅样子，江芝莲只觉得特别心累，特别的无力。

由此产生的另一个情绪就是对陈香愈发强烈的厌恶和愤恨。

可是好不容易才创造条件见了这一面，该问的还是要问的，不能浪费了一次这么好的难能可贵的机会。

江芝莲收了收无用的感慨，抓紧时间开口问道：“陈香到底什么打算？她的手续真的全都办齐了吗？”

“手续齐全，没有任何问题。”高丰收语气平平的，像个木头人一样，没有任何的情绪显露，只是就事论事，按部就班地回答道：“她准备用公园南街的那个店面开碗碗香分店，她让我用素食馆的食材和配方。我会做一些简单的改良，加点晕菜进去。简而言之，就是复制一个你的素食馆，加肉版本的。我已经同意了……”

江芝莲听得气血上涌，脑门子充血。

陈香过分到这种程度，是挺出乎意料的。

本以为她是个讲究姿态的女人，然而万万想不到，这样一个体面人也会拉下身段，使这么龌龊的手段。

最可笑的是，陈香什么时候都能把自己做的肮脏事，给修饰出高端的模样出来。

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独家的本事。

江芝莲所认识的老高，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为了爱情，为了女人，放弃原则，放弃底线吗？

看着眼前这个颓废沧桑的男人，这些话，江芝莲却怎么都质问不出口。

他们现在已经分属两个阵营，不再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了。

她有什么立场质问他，指责他呢？

事已至此，那就这样吧！

至少老高知无不言地，坦诚地告诉了她这些，已经让她有所心理准备了。

不至于在碗碗香分店推出抄袭素食馆的食之时，再让她震惊到手足无措。

“好，我知道了。”江芝莲苦笑了一下，“你都已经做决定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好像说什么也都没有什么意义。老高，你还有什么需要告诉我的吗？”

高丰收摇摇头，“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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