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月华石,说不上是纠结还是庆幸。</p>
余音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对这个结果并不失落,心里反而思索起其他的事情来。</p>
“你受伤,我也疼,不知道我受伤你有没有感觉?”</p>
出于报复的小心思,余音趁梁言不注意,取了根针就朝食指戳去,等她哭兮兮的梁言才发现。</p>
白皙的指尖不停的往外冒着血珠,汇聚到豆大一颗时沿着指侧流了下去。</p>
梁言连忙拿了止血药往上撒去,一边撒一边心疼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怎么无端扎自己的指头?还知道疼,十指连心,能不疼吗!”</p>
“你不疼吗?”余音瘪着嘴,惨兮兮的问道。</p>
梁言一愣,感受了一下,言辞恳切的说道:“我不疼啊!”</p>
余音再次哭了出来,委屈巴巴的喊道:“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p>
梁言能怎么办,他是真没感觉,难道还要拿针扎自己手指陪她一起疼?可那样她就是双倍疼痛了……</p>
梁言只能轻言细语的安慰着。</p>
太傅负手立于窗前,追忆般的望着外边的夜色,听到屋门推开的声音出言问道:“那小子怎么样了?”</p>
老吴掩上门走了过来,摇摇头躬身回答道:“少爷拿过药膏后直接将我拦在了门外,想来是心里有气吧。</p>
老爷,我不明白,你明知道那梁欣是假的,你为什么要护着她还将少爷打得那么惨?”<{看书就去醋-溜文学网}/p>
太傅静默良久,望着夜空答非所问:“山雨欲来,齐国终是要乱了。”</p>
夜风渐起,染着尚未完全消退的寒意,将书案上散乱摆放的宣纸卷起,飘飘扬扬的落了满地。</p>
纸上墨迹未干,沿着收笔处流开,就像是墨色的泪痕。</p>
翌日。</p>
梁言徘徊在烟云楼门前,迟迟不愿意进去。</p>
烟云楼毕竟是风月场所,不是酒楼点心铺子,哪能直接买来云松糕,少不得要在里边待上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