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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疾言厉色的责骂,更没有打砸东西,单单坐在车厢一侧,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盯着余音。</p>
“梁言,你可算来了!”</p>
梁言不为所动。</p>
“梁言,你怎么不说话?”</p>
梁言眸色越加深沉。</p>
“言言?你怎么了?”</p>
梁言仍不答话,车厢里的空气就像被冻住了一样。</p>
余音能看出来他生气,却想不明白为何生气。</p>
想着梁言秉性温和,卖个乖哄一哄就好,于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然后乖乖巧巧的趴在梁言的旁边。</p>
如往常那般,黑曜石的眸子闪着星光,樱唇抿在一起,嘴角上勾扯了抹明媚的笑。双手相靠而立,撑起了那颗使劲儿卖乖的脑瓜子。</p>
“言言,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唉呀,你别生气嘛!”</p>
用欢快的语气、软糯的嗓音撒着娇,给人的感觉就像艳阳下收割的第一茬蜜,车厢外驾车的初一听得心都化了。</p>
梁言仍冷着脸,直接就侧过身不再搭理她,从暗格里拿出公务就处理了起来。</p>
撒娇卖萌都没用,这可为难到余音了。</p>
翻过身就着梁言的大腿躺了下来,本打算思索下哪里惹恼了他,结果没想一会儿就睡着了。</p>
梦里有个威严端庄的女人,抱着她一口一个“乖孙女”的叫着。</p>
虽是面容不清、身形模糊,她也能知道那根本不是祖母余老夫人。</p>
画面一转,女人面容狰狞的将她放到一平台上,周围都是鲜血绘成的诡异符文,再远些便是望不到边的血色。</p>
“乖孙,不要哭,你这一去,你外公就回来了!”</p>
空间很大,四面回荡着女子癫狂的笑意。</p>
她无法动弹,一股巨大的恐惧朝她袭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