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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脑子里有起了别的疑惑，遂发问：“老板娘，你究竟是不是姑娘啊？”</p>

怀素不置可否，只是轻笑道：“怎么，你有别的见解？”</p>

余音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斟酌着字眼说道：“只觉得老板娘你雌雄难辨，我没有骂你的意思。大概就是……你艳衣时风情万种，魅惑众生；你素衣时仙姿佚貌，拒人千里。”</p>

看了眼怀素的脸色，见笑容仍在后补充道：“尤其是现在，我觉得你更像名男仙。”</p>

怀素单手支起了下颌，眸中泛着粼粼波光，调笑道：“小余音的夸赞还真好听，不管我是男是女，你都把我夸上了天，看来我在你心里地位还挺高啊。”</p>

怀素不说妾身了，也不尊崇的唤她郡主了，至于从何时开始，余音没什么印象，只觉得这样相处少了些距离感。</p>

可性别一事，她心里仍没个定数！</p>

想继续追问，又担心被老板娘当做委婉的骂她不男不女，可憋在心里着实难受。</p>

怀素眼底的笑意越发深了，上身略微侧倾，因着高余音许多，便隐隐有了压迫之势。</p>

“小余音可是在纠结要不要再问，我究竟是男是女？”</p>

余音担心她是在钓鱼，迟疑半刻又轻微的点着头。</p>

怀素眉头轻挑，凑到余音耳边低声淡笑：“事实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小余音如何认为？”</p>

余音暗暗唾骂：事实才重要呢，又是个有奇怪癖好的家伙！</p>

似是能看透她内心，怀素的眉头微微挑了下，多了丝好笑的神色。</p>

“你要是唤我老板娘，那便是女子，你若唤我哥哥，我就是男子。不过，若小余音你想从我口中听到真切的答案，素素、阿素、素儿诸如此类的称呼，你得捡个亲昵些的唤我。”</p>

“不要吧，除了怀素和老板娘听起来正常，其他都太腻乎了……”余音面有难色，摸着胳膊打着寒颤，“我叫不出口。”</p>

“那便罢了。”怀素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将目光移到了远处，周身又笼上了寂寥和疏离。</p>

余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