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牵唇一笑,笑得哽咽又勉强。
余音熟练的从他袖中抽出手帕,在他眼角擦拭,脸上是嫌弃的表情:“哥哥你都这么大了,都成咱齐国的陛下了,还哭,你羞不羞啊!这要是传出去,你会被天下人耻笑的!”
祁阳拿过手帕轻轻一笑:“哥哥没哭,只是被风沙迷了眼。”
余音站起身,憨憨的笑道:“对了哥哥,我一会儿会带着娘亲去一趟汉阳城,与爹爹说说话。今天,我应该不会回来了。
若是他,找我的话,你如实说便是了,但应该不会找我了。”
“好。”祁阳爱怜一笑。
待她转身,两人皆是泪如雨下。
汉阳城处在齐国东南,与迦南国接壤,中间只由沧江水系的南江分割开来。隔着宽阔的江面,可以遥望到迦南国黑底白纹的鹰旗。
余音已经是第三次来这里了,但是她的行踪极其隐秘,加上怀远侯及其心腹刻意隐藏,因此边关将士无人知晓他们的佑国公主来过此处。
黑虎军主账周围的普通士兵已经被清走,四周守卫的尽是怀远侯心腹之人,官职最低的都是正六品的昭武校尉。
这一派戒严的模样,惹得底下士兵频频窥伺,却又因守卫之人是各大将领,再好奇也不敢过多注意。
“爹爹,你的胡子又硬了!”
怀远侯脱下了冷气逼人的甲胄,穿了身稍微闲散点儿的服饰,深蓝色的素袍,上下没有一丁点儿的纹饰,清雅如此,倒将他沙场多年磨砺的铁血之气祛除不少。
他仍将余音当做几岁的小孩子,意图抱着她坐在肩膀上,让她看一看高处的风景。
还是祁雪皱眉微怒的阻止道:“音儿不是小孩子了,你这当爹的可得注意点儿分寸!”
爱妻皱眉,怀远侯心都痛了,连忙将余音放下来,恋恋不舍的摸了摸余音的脑袋:“在我心里,音儿仍是那没长大的小娃娃。
爹爹一不小心就离开你们母子那么多年,乖女儿竟也不知不觉的长大了。
爹爹都还没抱够,没宠够呢,你说你怎么就要离开了……”
眨眼间又扯到这个令人伤怀的话题上,听着父亲此番话语,余音的强颜欢笑再也维持不了,揉着眼睛就开始大哭起来。
祁雪杏眸含怒,死死的瞪着犯错的怀远侯,拿着手帕一边给她擦着脸,一边心疼的哄着。
对于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