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前怀素告诉她的,当他特意提到宣威将军薛开死因的时候,心中就觉得太过巧合,如今看来怕是他有意操纵吧!
“小余音,你可是把那老家伙吓得够呛!啧啧啧,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那么狼狈。”
余音并没有直接瞬移回驿站,驿站里有许多晋国伺候的人,算得上人多眼杂,她暂时不想外人知道她的秘密。
二人并排走在街上,她看着笑得眸光潋滟的怀素,讥笑道:“怎么说,那也是你爹啊!你这逆子,太不孝了!”
怀素长眸一敛,略显气恼的戳着余音的脑袋。
“就我这年纪,他要是真敢当我爹,老天都得将他劈死!你这小丫头,恃宠而骄了呀!你信不信我这就拉你殉情去?”
余音怕他来真的,毕竟这家伙阴晴不定,只好连声求饶。
过后,随口问了句:“景心是谁?”
想起晋帝那惊恐和心虚的模样,就知道是他做的亏心事,不过脑海里多出现几遍晋帝的脸后,她隐隐感觉到了眼熟。
“景心?”
怀素仔细想了想,那时他还没成七皇子顾乐贤呢,甚至跟晋国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不过后来他成了七皇子不受人待见,闲得无聊,看了许多宫人的内心,便知道了当年宫变,让所有人讳莫如深的真相。
景心,他也算是知道的。
“是前任晋帝与皇后生的公主,听闻死的时候正是你这般年纪。”
那也不用那般惊恐吧,一定有猫腻!
“她是怎么死的?”
怀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戏谑的看着她。
余音扯了下他的衣袖,一脸嫌弃的问道:“怎么,现在把自己当成七皇子,不肯说了?”
怀素笑盈盈的,趁她不注意,将梳得精致的发型揉的乱糟糟的。
“小余音,你这小家伙怎么那么坏呢?我可不要那糟老头子当爹!还有,你这是求我的态度么?”
“不说?不说算了!正巧天色已晚,我得回去睡觉了!”转头就走,只留了个潇洒的背影。
怀素摇摇头,笑着跟了上去,将知道的事情当成故事,讲给了她听。
当年先帝与皇后所生乃双生子,双生子在大家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