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p>

她沉默了会，突然问：“爸爸，你后悔过吗？”</p>

阮父一愣：“后悔什么？”</p>

“就……和妈妈结婚。”阮轻画有点难以启齿，也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说。</p>

阮父那边安静了许久，轻声道：“不后悔的。”</p>

他温柔说：“和你妈妈结婚，有你这么一个漂亮又贴心的女儿，爸爸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后悔。”</p>

阮轻画不吭声。</p>

阮父虽不太能知道小女孩的心思，但自己女儿的，他还是懂。</p>

他想了想，轻声问：“有喜欢男孩子了？”</p>

阮轻画眼睫一颤，连忙否认：“没有。”</p>

阮父轻笑：“爸爸了解你。”</p>

他也没逼着阮轻画承认，温声道：“爸爸只想告诉你，有喜欢的就好好珍惜，至于未来会怎么样，我们交给未来。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心理负担，更不要因为爸爸妈妈婚姻的不完美，把责任归咎在自己身上，这种想法是不对的。”</p>

他语重心长道：“人生短短几十年，一晃就过去了。得到过，总比从没得到过更好是不是？就算结果不好，那至少也曾经拥有过，有一段回忆。更何况，我的宝贝女儿性格好，漂亮又有才华，没有人会不喜欢。”</p>

阮轻画垂着眼，忍不住笑：“爸你太夸张了。”</p>

“哪有夸张？”阮父笑问：“是有男孩子追你吧？如果你也喜欢的话，相处试试，把自己放开，别想太多。好好珍惜当下，爸爸还盼着我们新年能多一个人吃饭。”</p>

“……”</p>

阮轻画笑，沉默了许久道：“好，我知道了。”</p>

阮父又多叮咛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p>

阮轻画把手机放下，侧躺在沙发上盯着一侧的杯子。</p>

看着看着，脑海里浮现了江淮谦的那张俊脸。</p>

他的脸，他曾经对她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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