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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建筑师资格证，但你有驾照？</p>

稍加思量，她很快否认：“我不招司机。之前的司机大叔只是住院一段时间，很快会回到岗位上的。”</p>

卫遇城沉默了。</p>

楚音能感受到他的迫切，大概是真的走投无路，他需要一份工作，一个住所。但救急不救贫，助人为乐这种事一次也就够了。</p>

她抬头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p>

如她所料，他保持沉默。</p>

楚音：“认识两天，你连名字都不愿意告诉我。我对你一无所知，不知道你的姓名，你从哪里来，为什么溺水，我为什么要帮你？”</p>

“……”</p>

“热心市民的基本职责我已经尽到了。但是很抱歉，刚才的招聘你没有通过。”她起身送客。</p>

*</p>

楚音洗了个澡，吃掉了一整盒蔬菜沙拉。</p>

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扒拉了一下眼角，惊现皱纹！</p>

啊，果然女人过了二十五，一夜没睡好就容易老。</p>

她又敷了张面膜，挑了张黑胶唱片放起来，舒缓钢琴曲。希望能舒缓一下心情，顺便舒缓一下那道皱纹。</p>

请您高抬贵手，打哪来回哪去。</p>

最后泡了杯白桃乌龙茶，拿了本书，又去阳台上捧了盆多肉作伴。</p>

刚转身就定住了，又重新回过头去。</p>

庭院外的路灯下，有人坐在花坛前，像尊静默的雕像。</p>

她自我催眠：没事，他就是在那坐坐，思考一下人生也挺好。一会儿会走的。</p>

十五分钟过去，面膜揭下来了，她洗完脸时又去阳台上看了眼。</p>

……还在。也是，人生漫漫，哪有那么容易思考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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