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人好像在出神：“如他们所说，搞园林的不止要画图纸，还要下工地，做测量，要实地考察，和满身臭汗的工人们打交道，直到自己也满身臭汗为止。”</p>

“所以即便有女性同行，也多半只负责和客户沟通，做文书工作。真正画图和跑工地，男人才是主力。”</p>

楚音笑了两声：“他们看不起女人。”</p>

男人扎堆的地方突然混进一个女人，就好像马戏团里走丢的猴子闯入人群。没人想看她神气的样子，他们都在等她出丑。他们只想要一场滑稽的表演，好让他们哄堂大笑，对她指手画脚。</p>

她原本也不是真的在问阿城，只是恰好有人在听，有些话不吐不快。</p>

车里静默着，阿城无声开车，时遇红灯，停停走走。窗外夜幕四合，城市繁华而热闹，灯光火海，滚滚红尘。</p>

良久，他才低声说了句：“不是看不起，是害怕。”</p>

楚音一怔，抬眼对上后视镜里的眼睛。</p>

阿城望着她：“他们害怕你。”</p>

*</p>

“等等，你等等，他怎么说的来着？你再重复一遍！”</p>

“……你先把鞋穿好。”</p>

“不是，刚才那段台词简直振聋发聩，鞋子不重要，你再说一遍！”</p>

楚音：“……”</p>

她就不该在逛街的时候说这件事。</p>

店里限量接待，一个SA对应一位顾客。秦茉莉本来还在兴冲冲地试鞋子，这会儿鞋子只穿了一只，迫不及待要她再说一遍。</p>

妆容精致的SA也不好催促客人，只能蹲在原地望着她。</p>

店里很安静，楚音一时间说不出口了，只能找个借口往外走：“口渴，我出去买瓶水。”</p>

秦茉莉：“？”</p>

秦茉莉：“刚才柜姐不给你倒了杯水吗？”</p>

&em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