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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店生意好，人来人往，热闹不已。唯独他们这桌安静到结冰。以至于明明是张四人桌，居然没人来拼桌。客人们来回张望后，都不约而同选择去别桌。</p>

她往常很爱吃鲜虾云吞，如今食不知味，一边暴殄天物，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对面的阿城。</p>

他吃饭的姿态很好看，不徐不疾，不会过分斯文秀气，也不会太显着急。</p>

头发似乎该剪了，隐隐没过了眼睛，叫他看上去更安静，更捉摸不透。</p>

她有些心神不宁，他倒是从容淡定，还有心思叫老板再上一碗。</p>

楚音瞄了眼他碗里，大份云吞有二十四只，他居然吃得一只不剩，又叫一份。人看着斯斯文文，食量还挺大。</p>

她胡思乱想着，他在车上说的那番话还一直在耳边打转，叫她久久回不过神来……</p>

“女士，您的半塘拿铁好了。”

“女士？”

“楚女士？”</p>

咖啡馆里，服务生提醒了好几次，楚音才蓦地回神，匆匆接过拿铁，“不好意思，走神了。”</p>

她咬着吸管往咖啡馆外走，深吸一口气。</p>

她的司机好像比她想象中还要高深莫测，现在除了一身好皮囊、一手好字、高于同行的学历以外，还多了一条：有内涵。</p>

整整一下午，楚音陪着秦茉莉逛遍了专柜，由于心思不在这，秦茉莉战绩不菲，她却没买什么。</p>

最后想起什么，她又突然来了兴致，拉着秦茉莉去对面的商场。</p>

一街之隔，这边是人烟稀少的国际大牌一条街，对面却是客流量很大的商场。</p>

秦茉莉望着商场大门：“你家破产了？”

“没有。”

“那就是生意出问题了？”</p>

楚音想说没有，想起美术馆的事，又改了口：“上午不是才惨遭滑铁卢吗？”</p>

“……”